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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铁】He's My Collar(普通人AU,记者!Peter/明星!铁,Nc-17,一发完)

简介:Tony引诱了一个年轻的小记者。

预警:ooc预警,不那么正大光明的关系预警


之前参虫铁合志《一期一会》的文



【一】


    Tony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的车向南行驶,平稳且安逸。


    收音机中传来无关紧要的新闻,那条金属的挂饰依旧好好地呆在后视镜上,与日光一起摇晃,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时的样子。年轻的男友握着方向盘,转头和他说话。


    “我不敢相信你会过来,说真的,Tony,我没想到你会愿意和我一起远走高飞,这对我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你总是说你的工作有多重要,但是现在你在这,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




【二】


    如果三年前的Tony Stark知道自己将会抛下那份好莱坞明星的工作——那份名利双收且该死的有钱的工作,去和某个二十三岁的娱乐杂志记者坐上前往墨西哥的车,他一定不会如此大意,将Peter Parker认定为那种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就像是雷雨天蹲在灌木丛中瑟瑟发抖的犬类幼崽,递上点面包片就会踉踉跄跄地跟过来。


    所以他只是一如往常地翻看照片,删掉不满意的,留下他认为有必要的。这是他与那个老派报社的合作,轻松得简直不值一提。

    接着在抬起视线,对上那双偷看的眼睛时,他不消一秒就理解这偷看的意味,笑容也随之拉扯开来。


    “Jameson让你负责见我?”抬了抬眉毛,Tony将相机递还给对方,“无意冒犯,但是你看起比他以往的类型要年轻很多。”


    他和这家报社合作有快七年了,演好角色,留下底片,接下里便可以准备迎接视线与金钱,作为以关注度为职业标准之一的演员,有几个合作的媒体倒不稀奇。稀奇的是JJJ那个脾气暴躁的控制狂居然会相信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将Tony Stark这位“大客户”交给那家伙的手上。


    对方解答了他的疑问,年轻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比较擅长保守秘密。”


    如果你像Tony Stark那样花了快半辈子活在聚光灯与外交应酬之下,你会像他一样,轻易地看见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那个年轻男孩因吞咽而上下起伏的喉结,比如说对方因不安蜷在座椅底下的腿,比如说微微汗湿的后颈和因急促呼吸而扩张的鼻翼,以及那些带着些神经质似得、收紧又松开的手指。


    Tony听过太多人带着一张红透了的脸,冲着他说我爱你的电影,我在第一次看到你的表演时就被惊艳。

    他愿意用自己的游艇、独栋别墅以及奖杯墙发誓,这个如果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能够不那么紧张,从喉咙里面挤出些字句,大概也是诸如此类的东西。

    “保守秘密,对吧?”Tony冲着对方耸肩,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了一个想法,或者是出于恶趣味,或者是出于好奇,又或者,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他曾经想过一个干净的灵魂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泉水,鲜花,还是草地与初夏的阳光。但是当他真的这么做时,所有的想象都消散了。


    与他的吻相接的唇瓣颤抖又高热,他身旁的手臂用力地钳紧,Tony几乎要以为这是惊恐,直到他看见了那男孩瞳孔深处如真空般的暗,通常我们会把它叫做欲望,但只是撞上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又怎么会有欲望。

    退开距离,袭击者满足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变得零落慌乱,“你喜欢我。”他说,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疑问。


    年轻人却太过错愕,嘴唇张开半天,依旧说不出话。那一刻Tony能感觉到胸膛里有东西正在膨胀开,自负或者满足。这个男孩已经彻底地属于他了,仅仅是有个该死的、简单的吻,自此之后男孩每一次欲望都将写上Tony Stark的名字,在他的呼吸的时候,在他的睡梦里,在他闭着眼睛想象的面容中。


    “你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对吗?”他将拇指停留在对方的下唇,直到那里缓慢地转过气流,变成了他所希望的答案。


【二】


    起初Peter爱死了自己的工作。


    作为一个记者,他得到了许多的跟拍机会,在酒店,在停车场,在后台的长廊,Tony会在他的取景框里冲他眨眼,笑容甜蜜得像是私属于他的信物。Peter知道这对于对方而言,只是些不起眼的小奖励,但是他如此受用,几乎能够每晚都抱着美梦入眠。


    当演员从喧闹的前台退了下来时,他们会找到时间会面,如同古典爱情小说里私会的主角,在那个狭窄的紧急通道里,Tony用压低的亲密语调与他调情,手指留在他的肩上,对方身上的古龙水融化成迷醉的味道,Peter几乎以为地面会为他陷落成柔软的床垫,只为供他们享乐亲昵。


    Tony用舌尖舔过对方的唇角,浅尝辄止,“我在人群里见到你了,”他说,“我见到那个女人撞了你,你却冲她道歉,这真可爱。”

男孩低下头。“这很蠢。” 

    “不,因为你是不一样的,所以这很可爱。”


    年长的演员用手握着对方的脸颊,他们呼吸声搅在一起,带着错乱的节奏,“Peter,我在那时就该咬你一口。”他的秘密恋人用着呢喃般的气声,据说圣经中的恶魔也有着这样的语调。


    Peter让自己的手指嵌在对方的腰上,他低下头去啃咬Tony的喉结,如同一匹饥饿的狼,留下赤红的痕迹。“现在也不迟。”他说。


    他的手指缓慢地陷入演员的发间,在那留下散乱的痕迹,最后是漫长的叹息。






【二】



    而事情又是如何开始变得丑恶的呢。


    Peter躲在黑暗里,认定自己看起来大概和某种丑陋的寄生物并没有太大差别。但是他的主编说我们需要新闻,Tony说我需要你,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等待,像是被影子猎食的诱饵。

他看见取景框中的女人缓慢地走近,鞋尖锋利且秀美,如同一柄走近他心尖的钝斧,切开拉长的昏黄灯光,拥向他的秘密爱人。


    Tony对此并无异议,他的嘴角上带着完美的微笑,与电影中多情迷人的主角别无二致,他们的手臂终将拥成完美的曲线,变成海岸线旁缠绵不止的波浪。

    而年轻的记者却只能蹲伏在原地,等待着那柄斧子停留与拉扯,铁皮割破粉色的组织,令血液潺潺地向外渗着。


    他从来都不喜欢Tony去拥抱除他之外的任何人,他也不喜欢所谓必要的、工作上的亲密。

    这不公平,他知道,Tony有着一个电影明星的头衔,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愿意全身心的付出狂热和爱,来换取哪怕只是一记注视,但Peter不爱分享。


    他无法将自己的名字与对方挂在一起,他无法与别人倾诉他的恋爱故事, 他无法拉着每个经过时代广场的人,告诉那些人Tony Stark是他的男友,告诉那些人他们会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宾馆见面,拥有性爱与情话,拥有甜蜜的岛屿与私人时光。Tony可以在公众的目光下和许多的人暧昧不清,却不能成为成某个年轻的无名记者的男友,仅仅是因为如此多的喜爱与嫉妒,光是独享都是滔天大罪。


    所以Peter只能蹲在属于他的阴影中,等取景框中的男女主角在月光下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吻,按下快门,并且因此而伤痕累累。



【三】



    Tony没有想到Peter会不请自来,他才刚刚穿过三万多千米的高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换上睡袍,点起熏香,接着就听到门被敲响。


    男孩的眼神干巴巴的,像是疏于照料而枯萎的盆栽。

    “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叹了口气,年长的电影演员说。

    “Happy告诉我你刚回来,我想给你个惊喜。”男孩似乎没有被对方语气中的埋怨吓到,他俯下身子解鞋带,径直走进屋子。


    Tony才注意到对方湿透的头发和卫衣,他通常习惯将窗帘和屋子都紧紧地闭着,所以,“外面下雨了吗?”他试着用询问拉住对方的脚步,可是男孩却只顾着一味的用巡视的目光打量屋子。

    过了一阵,惊醒似得,Peter回过头,仓促且短暂,“有一点,”他的视线指向客房,接着是二楼的卧室,他专注地抬头望着,怔住般停留许久才最终对着屋子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人吗?”他说。


    皱起眉毛,Tony感到他的疲惫正在变质成某种焦躁,“你是在检查什么吗?”他走近对方,用着类似逼问的语气,一字一顿,“这里只有我和你。”Peter摆出了一副强硬的面无表情,出于他故意地坚持,一声长长的吐气在年轻人握紧拳头的时候发生,接着就像是窗外劈开的雷电那样。


    “我看到报纸了,”他近乎绝望地,手臂在身旁挣扎,“我看到报纸了,Tony,什么四月费城浪漫触电,什么共同购置家具,你告诉所有人她是你合作过最有才华的女性,你们既有共同语言又相处合拍。”

    他不喜欢自己这幅被嫉妒吞了心肺的样子,但是他停不下来。

    “你注视她的时候就好像你已经要决定和她共度余生,我只是没办法继续这么做了,Tony,我没办法……”

 

    “我是个演员,Peter。”

    Tony最终还是选择打断了对方,他轻易地用这句话令男孩变成了泄气的皮球,从鼓胀坚硬变成了更为沮丧,更为疲倦的模样。


    他走近对方,“我只是个演员,亲爱的,我的工作就是在镜头前面装出别人希望的样子,你别指望我会因此而接受你的责备。”演员面容变得越发冷硬,像是铸着钢铁。

    “可是我没办法继续这么做了,看着你和别人亲密,却在一旁观望,甚至等待一个合适的镜头。”男孩低下头,努力掩盖自己眼眶发红的真相。


    “所以你跑过来,是想和我分手吗?”Tony叹着气地说,满意地见到男孩像是被针扎了般抬起头,带着错愕的眼神。“那就换个栏目,或者辞职,只要你想。”演员的手掌停留在对方的脑后,那里带着雨水经过的腥气,“我有份好工作,记得吗?”他继续说,“我可以给你买个大房子,洛杉矶,加州,随便在哪都可以,我们会踩上太阳,只有你和我。”


    “可是不想要大房子,我只想要你。”

    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Tony不可以既是别人喜欢的样子,又同时是属于他私人的爱侣。就像是从别人的指缝中捡食掉落的面包屑般的爱,令他如此饥饿。


    对方的拥抱终于落在年轻人的身上,Tony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过身,倚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你就永远不应该忘记这个。”他抬着头微笑,手指在修着精致小胡子的下巴上短暂掠过,指尖停留在颜色饱满的唇瓣上,按压,接着松开,露出底下湿润的红 。

    “你该怎么做呢,我甜蜜的小男孩。”他柔声说。


    “我应该在见到你的时候吻你,说我想念你。”

    Peter怔怔地回答,熏香的气味浓厚如同迷雾,在丝绒与烛光中蔓延,而电光依旧在窗帘后隐晦的闪烁,令人目眩。


    “然后呢?”

    “我爱你。”



【四】



    他将照片从显影槽中取出,挂在架上,语气亲昵,接着是第二张,“温哥华的天气怎样?”他问道,“我之前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似乎没有时间接。”


    Peter Parker有个只属于自己的暗房,在只属于他自己的公寓中。没有人知道他正偷偷地藏着只属于他自己的爱人,就算是Tony本人也不知道。

    他不会把这部分留在胶片上的爱人与任何人分享,他们将会被好好地锁在这片阴暗的秘密中,正如同Peter埋在自己心里的东西一样。


    “还记得第一次邀请你来我家那次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播着你演的电影。”他低声说着,比起呢喃更像是说给某人的甜言蜜语。


    从银幕中走下来的男人敲响了他的房门,酒红色衬衫压边小帽,霞多丽酿的白葡萄酒摆在他的臂弯,嘴角是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止随意却又严谨迷人,令男孩准备的鲜花和烛光都变成了苍白的幕布。

    “不准备邀请我进门吗?”歪了歪头,Tony笑着说。狭窄的公寓在喜悦下无所遁形,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


    他们在音响播放的舞曲下跳了一支老派的舞,Tony闻起来像是玫瑰酿造的酒,年轻人嗅得太专注了,以至于被Tony逮住了尾巴好好打趣了一番。

    演员将他们拉进柔软的沙发上,仿佛掉进了松软且令人迷醉的天堂。 

    视线瞥过静默闪动着银幕的电视,“你喜欢我演的电影?”Tony眼角因微笑而带着细小的褶皱,令年轻人不住地凑上去吻着那处。“嗯,我喜欢。”他一边含糊地回答。


    “很多人都喜欢。”

    “我的喜欢会比别人更多,”年轻人信誓旦旦,丝毫质疑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喜悦、他的憧憬与爱意,会比所有人都更多,比他自己所期望的更多,也比Tony需要的更多。他已经成了一只莽撞失控的鸽子,只顾着在半空中拍打翅膀,蒙头打圈。


    Peter将最后一张照片也从显影槽中拿了出来,他的男友衬衫松垮地坐在那,眯着眼,故作严肃的样子,领口处是一片令人口渴的赤裸。

    “你还真是懂得如何让我夜不能寐,对吧?”

    他无奈地笑着,然后在安德鲁斯姐妹甜美嗓音下的舞曲中转了个圈,目光的尽头是被锁在相纸上的爱人,他轻声细语,用火机点燃了苍白的纸质囚笼。盯着对方被火光掩映的面容,“但我还是如此爱你。”他说。

 

    房屋之外的天空正滚着浓云,沉重的雨点等在天上。




【五】



    如果Tony知道终有一日,他会抛下众人口中浮华名利,和某个年轻人踏上逃离的路,他一定不会如此大意,纵容自己在最早的时候投下那枚自负且傲慢的调情之吻,然后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与对方彻夜争执。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车向南行驶,平稳安逸。


    Peter正说着一些傻话,那种放在平时Tony多半会调笑和反驳的傻话。但是现在,他又能怎么做呢,他不过是被捆住手脚的乘客,一名躺在皮椅上,深陷于镇静剂的华美皮囊,他又能怎么说呢。


    这是一场他早就已经参与的旅程。

    他怂恿着男孩用甜美的绝望喂食他,就注定成为私属于那人的恶魔。


    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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