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ghtside

all铁🥕(本子已经卖完了,任何在淘宝上架的都是盗印,请不要购买)

© brightside | Powered by LOFTER

【冬铁】Burn The City Down(黑帮AU,NC-21)【第四章】

【第四章】    简介:想到达到金字塔的顶端难免需要有人合作,但是成功之后共享战利品就不是大多数人愿意见到的事了。黑帮au,可能是个带点血腥的罗密欧与罗密欧的故事。


    警告:黑化OOC预警,轻微肢体残缺预警,暗示未成年人虐待和提及Obadiah Stane/Tony预警,非主要角色死亡预警,有轻微暴力场景描写,


    Tip:大概是个又一次创造道德新低的中篇,犹豫了很久终于来还债了,不是be,非常慢热,有回忆杀,所以回忆片段黑体加粗


小提示:开头的回忆杀不是接着上章结尾的内容。


【四】


     他们从栏杆上快速的翻下,Bucky乘机抬头看了眼这栋宅子,豪华大气,却令他忍不住的有些心慌,所在在鬼鬼祟祟的穿过一个小林子的时候,他用拳头招呼了一下Brock。


     “嘿!”


     他看着对方愤然回头的脸,皱着眉头说道,“你确定我们是送到这?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么大栋屋子我能搞错吗?”对方不屑的撇撇嘴,然后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


     “你看人家Hank和Chester都好端端的,就你,总是顾前顾后,将来怎么能做成大事,你他妈的甚至都没成年,就算被抓住了又能怎样。”他说的又快又急,“既然有人付钱让我们送东西,我们就负责送东西。”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不知道Stark家是什么人吗?他们要真不想让我们送着玩意,我们能进的来?”


     说话间Hank和Chester已经走得有些远了,这让Bucky抽了抽鼻子,快速的拍过对方的肩膀,“走吧。”他说。


     这不是什么艰难的工作,翻墙撬车而已,甚至在他们进行的途中都没有什么阻碍,就像是大名鼎鼎的Stark家族忽然决定门户大开了似得,他们这样的市井小贼都能随意溜进来。


     所以他像是往常那样,在Hank熟练的撬着锁的时候帮忙点上手电,同时伸着脖子望风。


     那个屋子里头灯火通明,却没什么人影,Bucky找了很久,才在某个侧面角落的房间里找到那么个影子。

     那影子很小,大概是个孩子。


     有钱人家的孩子,Bucky在心里啐了一声。


     Hank突然抬起了脑袋,“我开开了,我开开了。”他的语气中压抑不住的兴奋。


     “叫嚷啥,”Brock伸手给上了一记拍脑壳,“把东西放进去就赶紧走,别在那瞎耽误时间。”


     接下来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鬼祟声响,Bucky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只是在旁边看着,然后无聊时候瞥两眼那个小影子。


     在他第三次看向小影子的时候,那影子旁边多了两个高大些的身影,一男一女吧,Bucky猜着。


     车锁打开一切就都好办了,Brock他们的身手很利索,几乎没费多少工夫就将那个被牛皮纸包裹着东西固定在了车座的底侧。那里有根钢丝抵着,他们处理一会才弄好。


     等他们猫着腰从院子的围墙翻出去的时候,车子的主人已经打开了正门,缓步朝车的方向走来。


     Bucky一路上只顾着跟着跑,全程都没有敢回头看,他们满身大汗的窜进事先停在侧门的车中,屏住呼吸,安静的等待肾上腺素的褪去。


     “我想抽支烟,你们想要不要?”Brock第一个开了口。


     “我要。”Chester表示了赞同,这令Brock从驾驶座上回过头递了一根,同时狠狠拍过Bucky伸出来的手,“小孩子抽什么烟。”他叼着烟蒂,装出副凶恶的摸样。


     “别总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Bucky嘴角向下撇着,“打火机还在我身上,别以为你得罪了我还能有……”


     他的“火”字还没能从喉咙里蹦出来,一道巨大的声响就打碎了所有他剩下的话。


     那个声音来自于他们身侧的院子,不聋的人都能听到,威力十足的爆炸声,他们的车窗都因此而震动,如果顺着那院子旁的树丛往里看,还能看到隐约的火光藏在浓密的树叶之后。


     在爆炸之后的长久沉默中,Brock一如既往的做着那个打破沉默的人。


     “Shi——t!”他瞪着眼睛,狠狠的敲过方向盘。


     接着Bucky听到了自己的声音,“Shit……”他全然麻木的吐出这个字眼,然后将脸埋进自己的手掌。


     第二天的报纸卖疯了,所有的头条都是Stark夫妇因车祸去世,只剩下一个十四岁的独子。但是那群打着运输公司名号的小混混知道,去他妈的车祸,那就是谋杀。


     谋杀。


***


     

     沿着斯坦藤岛公路向西会途经一座宅子,那宅子的主人是Johann Shmidt。


     一杯红酒摔碎在了地上,混杂着玻璃碎渣抹出浓烈的颜色。


     “六个月了!”


     红酒的主人从餐席主座上愤然起身,他将手剪在背后,缓慢的踱着步。“六个月了,我损失了四个会计,两队运输组,现在连俄罗斯的那群臭小子都能对我摆脸色,所以现在,Brandon,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外号红骷髅的黑帮头子走近了其中一个座位,他微微低下头,被他视线所钉住的红发男人此时颤抖着嘴唇。


     紧接着红发男人被拎着领子摔在了地上,“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毫无头绪。”Shmidt垂着眼睛看向地上的人。


     Brandon用手撑着地毯,缩瑟的向后蹭了几步,“我不知道我们的交易为什么总是会……啊!”


     打断他的是来自于Johann Shmidt的一只脚,那只锃光瓦亮的皮鞋重重的踩在了红发男人的手指上。“我雇你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


     红骷髅咬牙切齿的加重了腿上的力,同时脸上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的残忍与浮夸。


     “对不起,我真的……不,Shmidt先生,那个人很狡猾,我没办法,我……”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Brandon的话语又一次被他自己的惨叫所掩盖。红骷髅看了一会那个因疼痛而面色的狰狞的可怜人,终于松开了自己的脚。


     而在他转身看向餐桌上众人时,一片静默,无人插话。


     在这宅子里聚一聚本来是他们家族的传统,商讨一下生意,交流一下感情,这几乎算是Shmidt少有的几个乐趣之一了。但即使是这样,那个该死Tony Stark也没有放弃来搅乱他仅剩的爱好。

     从Zola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Tony Stark还好端端的活着,而出席‘家庭聚餐’的人却越来越少。如今所能看到的只剩下如此零星的少许人,坐在空了近半的餐桌旁,沉默不语,满脸仓皇。


     必须要抓住那个内奸,必须要。


     地毯上的红发男子还在发出细小的呻吟,红骷髅没有忽略这个,他直着腰稳稳的走近餐桌,将其中一把餐刀扔在了Brandon的面前。


     “证明你的忠诚。”他用冰冷的语调说道。


     对方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知道那个故事,手指与忠诚的故事,”发令者低下了头,轻缓的说,“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尚能为了他的野心做到这个,你为什么不能为了对我的忠诚而做到这个。”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地上人剧烈的摇起头来,“不不,求你了,Shmidt先生,再宽限我一个星期,我绝对帮您找出来……”


     红骷髅将地上的刀子拾了起来。“或者让我来帮你选择哪只手。”他端详着刀刃,带着歉意说道。


     那把银制的餐刀十分精巧,末端和刀面上刻着金盏花的纹路,衬的整个刀身十分素雅小巧。但这刀不适合切砍手指,它太钝了,会拉扯很多下都难以割断一节小指,但是正是他需要的,极致的痛苦与恐吓,他要把那个藏在人群里的耗子逮出来。


     然后一个声音忽然出现,“我受够了!”就在他握着刀柄走向Brandon的时候,几乎在出现的瞬间,他的脸上挂起了瘆人的笑容。


     Shmidt转过头,盯着声音来的方向。“Raymond。”语气中是掩不住的惊喜。


     年轻的Raymond Davis,注重义气却又优柔寡断,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要挟对象,真是的,我差点就忘记了,Tony Stark怎么会错过他。


     “你简直是疯了!”金发的年轻人涨红了脸,努力不让自己在对方烙铁般炙热的注视中退缩,“你对待我们像是对待后院畜生,你不过是个偏执的老头子,我凭什么为你这种疯子干活!”


     被指责是疯子的那人微微眯起双眼,“你是认真的?”


     “你只是一个患了被害妄想的精神……”


     Johann Shmidt似乎十分享受打断别人说话的过程,并且他也很擅长做到这个。

     那把银制的餐刀也许并不适合切割手指,但是它的长度足够破开人的胸膛,直到插入心脏。而现在那把刀就好端端的埋在年轻人的胸前,只剩下末端一截金盏花的秀丽纹路,被血色填满成红色。


     Shmidt收回了将刀送出的手指,在一片惊愕恐慌的注视中找到了自己的副手,对方迅速拿起自己的餐刀,那上头甚至还带着黑椒的酱汁,他起身将刀在餐布上擦净,     上前递给Shmidt。


     场面安静到令人窒息,只有角落传来一阵酒瓶被碰倒的声响。


     “我没有很多耐心,也没有很多时间,”Shmidt转过身,看回到地上的Brandon。


     “所以现在,Brandon Bill,左手还是右手。”



***


     Shmidt卧在客房的沙发里,只有一道暗色的灯光在他右面照着,这是第一次,Barnes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符合那个年纪的苍老和疲惫。


     “你认为我疯了吗?”沙发中的人出声问道。


     这令他挠了挠鼻子,“我觉得你只是在担忧。”他说。


     对方没有多费心就戳穿了他的谎话,“你是想说我在害怕。”Shmidt咧着嘴角。


     一般他看到这个笑容就证明有人要流点血了,但是此刻,不知怎么的,他务必确信什么都不会发生,“是的,害怕,”他顿了顿,“因为你什么都有,所以害怕。”


     Shmidt的手撑在椅背上,视线直直的转向他,“你是说你不害怕?”他从鼻子里哼出声冷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Bucky,那时你倒在垃圾堆里,快要因为手臂上的弹孔流光了血。”


     “我最初还不懂Obadiah为什么执意要让不知名的小帮派来解决Howard,现在我们明白了,那个小子和他爹一样难缠。”


     “你们那群人,对外叫做什么租车行的,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对吧。”


     Bucky没有忽略对方没说出来的、也是想要听到的那句,“多亏您救了我。”他说,然后得到了意料中的亲昵。沙发上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臂,他无法感受到那力道,但是应该是无害的那种。


     “所以,Boss,是的,我不害怕,但是我想要害怕,”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眸子被睫毛的阴影掩着,只剩下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为了得到能够失去的东西,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不会怀疑你,”Shmidt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笑容,看起来和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判若两人,“那么多的干劲,那么多的……仇恨,终有一天你会取代他,孩子,你让他成为你脚下的尸体。”


     “你知道吗?Bucky,我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真的老了,像是Obadiah曾经那样,开始变得软弱。”


     年轻人试图替对方开解道,“每个人都会老。”


     “不,”沙发上的男人摇了摇头,“死人就不会老。”


     当Bucky快要因为失血过多死在那个垃圾场的时候是Shmidt出手救了他,他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最终被送往医院捡回了性命,丢了一条胳膊,但是捡回了性命。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


     最终,“Boss,你早点休息,”他轻声说道,“我去让Ally准备睡前的红酒。”接下来他便转身向外,把门关上离开。


     他快步通过走道,夜晚透过窗户一格格的照了进来,在推开厨房的门时他听到了一阵瓶罐碰撞的声响,如此慌乱,如此措手不及。


     混乱的制造者正警惕的躲在一处月光所不能及的阴影中,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泪痕。“是您啊,Barnes先生,”她小心翼翼的从那阴影中走了出来,接着低头拍了拍自己的围裙,“我还以为是Shmidt先生。”

     那是Ally,Ally Davis,如果有任何人能注意到那个阴影,就会有人发现在Raymond Davis被餐刀贯串胸膛时,他的妹妹Ally在角落打翻了一瓶香槟。


     Barnes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上前去,他在对方的闪躲中握住了那个女孩的手腕,将一管针剂和一大叠现钞放在对方年轻却却并不细腻的手掌中。


     然后他迎着对方抬着惊愕的眼睛,语气急促且坚定,“我知道你有舒乐安定,用上它,确定他睡熟了之后再用上这个,”他用眼神指了指那管针剂,“至于钱,我应该不用教你了。”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无比的惊恐,但是Bucky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对方的手,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从对方的手腕上得到任何反抗的力量。


     在一阵短暂却又必不可少的沉默后,女孩的视线扫过手上的东西,然后回到了原来在的位置。那些泪痕依旧挂在女孩眼眶旁,但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女孩低下了头,语气闷闷的,“多久会生效?”


     “不用很久,所以你最好跑快点。”他答道。


     “那你最好赶紧准备出门。”女孩重新抬起了头,直直的看向将屠刀交在她手上的人。Bucky发誓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仇恨,关于Bucky Barnes毁掉一个女孩的未来的仇恨,但是他并不后悔。


     “我会的。”


     他咧开嘴笑着,然后转身离开,在通过走道的时候他点了支烟,就着月亮的影子边走边抽。




***



     Jessica平时更喜欢兴致不高的客人,他们更易羞耻,更易对付,但是此时所面对的这个,她更希望与对方以一种其他的方式相处,而不是盯着那扇愚蠢的落地窗,像是个没见过大城市的乡下土包子似得。


     她解开上衣,所有的上衣,缓步走近坐在床沿边的男人,低下身子用柔软的胸脯挤压着对方赤裸的后背。


     “既然你都已经洗过澡了,”她的手指在对方紧实的腹部肌肉上游动着,“还在等什么?”她的手像她吐出的话语那般火热。


     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回头,“你看见那栋楼了吗?”他抬了抬下巴,用眼神指着窗户的方向。


     这令她瞥了一眼,“Stark大厦?”


     男人终于像是被其中的字眼所吸引,稍稍的别过头,用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


     这种眸色很容易让人想起暴雨落下前的天空,或者是即将坠入黑夜的地平线。


     这个出手阔绰的客人有副好皮囊,相貌英俊且健壮,虽然头发显得有些缺乏打理,但是那只义肢,老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辣的义肢,精铁铸就的手臂,格外性感。而且她能闻到那种猎食者的气味,这个人在床上是个十足的肉食动物。


     她勾出挑逗的微笑,然后低下头用唇齿在对方的肩线上移动,缓慢的,粘腻的,她的唇彩为此蹭出颜色,然后在她的舌尖刚刚顺着尝到钢铁的味道时,一阵天翻地覆中心偏移,连带着空气被猛地阻隔,她张大了嘴剧烈的喘着,却发现没有任何的空气因此而流动。


     男人微微放开扼住对方喉咙的手,纵容了一些艰难的呼吸,而那只手冰冷,有力,足够性感。


     Barnes用着冷漠的语调,似乎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挣扎与低哑的求救带着波动。“穿上你的衣服,”他说,“闭上你的嘴,然后拎着你的包去旁边那个房间过夜。”


     他终于放开了妓女的喉咙,任凭对方像是要把肺的咳出来似得呼吸。


     “如果有人问你,说今天晚上我在哪,你就告诉他我和你在一起。”他用着机械般不带感情的语调。


     “我当然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


     Jessica差点忍不住骂出声了,但是考虑到她刺痛的喉咙,她只能忿忿的用眼睛挖了对方一眼,然后捂着脖子,转身在床上寻回自己的物件,踉踉跄跄的朝套房的其他角落走去。


     而在此期间,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依旧坐在床沿,盯着窗外流动的车与永不停歇的灯光。


     他曾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却在输入了某个号码后停了下来,拇指悬停在拨打的绿键,他一直停着,直到屏幕变暗,又继续摁动点亮。

诸如此类,重复数次,某次他的手指没能赶上那光亮,屏幕彻底熄灭。


     Barnes为此沉默了一会,他的视线僵住,像是脑内某个令他转动的零件损坏了一般。


     当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陷入休眠的手机被他放在了耳边。


     起身走近玻璃,很近,直到他的吐字能在那留下清晰的水汽,城市模样笼罩在这片水汽中,水泥铸就的建筑物,地面上的泥土,泥土中的植物都在这朦胧中,不管是其中丑陋的或者美满的,都应当属于他,都应当由他承载。


     “我是世界之王,”他的手指在雾面上比划出痕迹,然后骤地笑了出来,嘴角咧成疏远却又夸张的弧度。


     “我应当拥有你所拥有的,我会成为你。”


     “我会成为你,你会成为我。”


     Barnes用着极为懒散的方式说出这些胡言乱语,此时,城市正在他的眼中沉睡,和许多人一起,然后在日光从东边升起来后,城市与众人一起清醒。许多人都将在迷蒙中睁开自己的双眼,但是Johann Shmidt将不会是其中之一。


     手指离开冰凉的玻璃面,他从雾面胡乱的字迹中找到了一个名字。


     然后他坐回了床垫,任由那个名字消散,如同他脸上的笑容一起,最终目所能视的只剩下它身后的那栋大厦,以及大厦上红色的灯幕。



***


     “B…Boss,我们找到一个活人。”


     Bucky好像的隐约听到些声音,从他嗡嗡直叫的耳膜中,接下来又是些杂乱的声响,他想催动自己的身体,却只唤醒疼痛。


     腿,肩膀,还有手臂,他开始努力呼吸,却依旧不能感受到自己的左手,那里就是像是灌了铅一般又重又冷。


     我还活着吗?


     他尝试着睁眼,却只看到几双男式皮鞋,以及天快亮时薄凉的天空。“我们要怎么处理他?”开始那个声音问道。“我需要我现在把他解决了吗?”


     “不用。”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就是这份熟悉的声音让他几乎是瞬间的从失血代理的眩晕中拔出了神智,他用尽全力的抬起了头,看到了暗光中的发令者。


     他认识这张脸,Tony Stark,曾经认识。


     他忽然想起Brock之前说的Stark不会放过他们,此时也已经应验了,如果他稍稍转过头,就能看到Brock以及他几个朋友的尸体。当年他们送递爆炸物所得的薪酬早就化成酒精消散在这世上,却不足以抹消这件事本身。Stark的报复如期而至,他们将悔恨融进那些威士忌时就已了然。

     也许他们不是好人,但也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


     “不用浪费子弹了,他活不了多久。”Tony Stark张口说道,那双深棕色眼睛所带着的漠然几乎灼伤了他的眼膜,Barnes能感觉到不断的有液体从他的左臂向下,落在了他的腿上,带走他仅剩不多的温度。


     但是Stark只是冷眼看着,如同他身后天空的色调,不断的有风吹起他的衣角,同时吹来垃圾堆中腐臭的味道。


     Barnes在这话结束后闭上了自己疲惫的眼睛,他原以为自己会在求生的本能下说些什么,求饶或者呼救,随便什么,但是他只是任由自己闭上眼睛,等待一场无法逃避的旅程。


     在那个时刻的那个角落,Barnes所能感受到就只有风声和带着腥味的空气,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得死在那儿,直到他在市立医院的病床上睁开眼,看到了Johann Shmidt。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的确死在了那儿。











        这章信息量可能有点大,以及终于把冬铁之间的关系说清了一些,故事也大致的展开了(希望是)。


        捋一下到目前为止的时间线:

        霍爹想要金盆洗手,红老板等黑恶势力决定痛下杀手。

        冬哥十七岁的时候和小伙伴一起,在别人的雇佣下送了份快递,就是那份快递害死了铁罐的父母。

        冬哥十九岁的时候在高档酒店见到了当年的受害者小Tony,在某些复杂情绪的驱使下决定前去搭讪。

        铁罐成长半个大佬之后找到了冬哥和他的小伙伴们,为自己的父母报仇,以眼还眼,冬哥作为幸存者(成了杨过)偶然被红老板救下,对方提出了热情的邀约:和我一起学做菜吧。

        冬哥作为红老板最得力的助手,私底下和铁罐通气合作,“我们一起干死那个姓红的,以后这纽村的天下,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

        红老板挂了。

        所以这就是个斗地主的故事,打倒土豪分田地。



        另外冬哥和朋友在酒店见到铁罐如此激动并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而是他们两年前参与了霍爹的谋杀,虽然被利用是真的,但是夺去了某个小孩的童年也是真的。

        所以Bucky是出于愧疚而这么做,显然Tony也会在寻仇的过程因为发现真相而意识到这一点。

        总而言之铁罐失去了父母,冬哥失去了朋友,红老板已经领便当,接下来就得慢慢开始面对这个问题:

        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评论 ( 23 )
热度 ( 1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