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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铁/霜铁】爱之初体验(人鱼AU,冬铁/霜铁,NC-17,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简介:海底的八爪鱼Bucky先生和鲨鱼Brock先生捡到了一只人鱼蛋,很多年之后,年轻的人鱼Tony宣称他救了一个王子,并且要去岸上追求爱情。


标签:冬铁,霜铁,或许还会有一点点的叉铁

上一章链接:【第十七章】




【二十二】


   “如果你我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王子公主,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私聊了这么久,这个时候,王子就应该去亲吻他的真命天女了。”


     这句话发生的时候,距离王子公主七米远的那堆货桶和旧木船后发生了一点骚动,那不仅仅是因为几只小虫从草丛里飞过,还是因为某个上了岸的人鱼正将身上的油布毯子裹得更紧。

     Tony非常确定有那么一首民谣,非常适合他现在的情境,歌词大约是:“我应该在苏拉达克的牛车底,不应该在这里”,用来描述某个男人见证自己的爱人与他人私会的落魄心情。


     而现在,在捂住耳朵依旧不能阻止声音跑进来的现在,Tony也不太确定他和Loki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不算是“爱人”了。


     不,朋友们,先别急着误会,我们的小人鱼并不懦弱,他早就想好了三百多种质问对方的方式,包括跳出来的,大吼一声的,以及用严厉的眼神斥责对方的。他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有个唯一且有效的阻力正呆在他的身上。


     没错,那就是他的尖牙和长长的爪子。

     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够完美的解释他的模样。


     嘿,小王子,别害怕,我只是突然间准备变化一下形象,我不会吃你,也不想吃你,因为人一点都不好吃。


     Tony使劲的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尽管王子陛下的丰富想象力往往能给事情留下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即使如此,Tony也不认为王子能解释这个,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个。


     “别这么害羞,Loki陛下,只是一个吻而已。”


     那些声音又来了,木桶后的仆从第一次发现公主的声音不像记忆中的那么亲切动听,反而像是缠树枝的藤蔓,生着尖刺,又长又紧。他又一次将毯子盖过头顶,像曾经做过的那样,假装外面是另一个世界,假装在自己躲在快乐之地。然后在几次漫长的呼吸之后,他听见了靠近的脚步。


     “别藏了,”王子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还更冷漠。Tony将头埋的更低,而在他的身后,Loki对着那堆木桶笑了笑,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真是遗憾。“别藏了,Tony,”他听见木头后头拉扯布料的声音,手忙脚乱的。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他说。


     第二位王子一直声称自己不喜爱打猎,但这也不能掩盖他的天分。

     越是聪明的动物越擅长隐藏自己的行踪,她们没有残暴的本性,于是只好用狡猾的技巧与天生的速度。Tony在躲避上需要多加磨炼,他几乎是刚刚听见了草丛里的一缕轻响,就明白自己的仆从正躲在那,带着某种温热的恐惧,本能第一时间让他捉到了自己的猎物。


     但是他没有因此而停下来。Tony需要知道这些,他的仆从,那个年轻的小男孩需要亲眼看到这些。


     他有一种预感,就像是农夫与蛇之间的故事。他已经厌倦了自己一遍遍的提醒危险,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他预感到他得需要摇动回温的身体,让那个天真的农夫看看自己从外头带回了什么东西,才能让他们继续走下去。


     王子向前踱了半步,他敲敲木船的一角,“我答应过你,今晚带你去看人鱼,但是你一直躲在这可不行。”


     遮布底下的人动了动。“我不想去看人鱼了。”


     Tony非常认真的思考要问点什么别的问题,可是他一张嘴,那个回旋在他脑子里的问题——或者说答案——蹦了出来。


     “你喜欢Amora吗?”他问的比自己想到更大声,几乎有些把自己吓了一跳。


     Loki轻声的笑了出来,他将身体的一边靠着船舷,用上惯有的轻佻语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只想问这个?”


     “有人和我说过Amora公主的事,他们总是会谈论,但是我一点都不相信,甚至想要嘲笑他们,因为我觉得你不喜欢Amora公主,”遮布底下的人停顿了一会,“你不喜欢Amora公主,连世界上最好的仆从Tony也只喜欢一点点,但是你依旧想要答应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也许你没有意识到,我们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Tony深深的叹气,并且将视线缩小在地面上的一小颗砂砾上,发烫的皮肤让他视线模糊,连干燥的空气像是细小的刀片,“你是缩在家里的胆小蚂蚱,想要确保永远都不会有人轻视你。我是做了选择的蚂蚱,只要选错就会付出代价。”


     或许这就是那些所谓的“时刻”,他想着。


     这就是所谓的时刻,某个干净柔软的蚌壳被留下了一颗疼痛的石头,某片广阔纯粹的雪地有人第一次踏上了脚印。就像是露水中的尘埃,乐曲中的杂音,破损的宝石与洁净墙壁上的划痕。可怜的小王子Loki早就在这样的力量下低下了头,围栏因此破烂不堪,惶恐多疑。他终于与这紧迫且强大的力量见了面,愤怒,但同样如释重负。


     “如果你没办法相信你自己,起码应该相信我。”他认真的将这话一字一顿的说出去,本就乱了节奏的心脏更加不听使唤的颤抖。


     王子发出了几声随意的笑声,他站起身,朝着对方所在的地方走去。


     “我看起来就这么随和,可以一天之内接受两次如此趾高气昂的说教?”


     “你不需要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王子的鞋尖进入了Tony被遮拦所围住的狭小的视线,像是停在突兀树枝上的乌鸦,嘲弄且带着冒犯。


     “或者我可以换个问题,为什么你这么害怕,”Loki带着戒指的干净手指落在那些脏兮兮的遮布上,“为什么你这么害怕见到我,我亲爱的男仆,”他挑动眉毛,不介意似得加大了手上的力,让那布料在拉扯下发出紧绷的声音,同样紧绷的还有他拉长的声音与紧咬下颌。


     “告诉我……亲爱的小Tony,你到底在隐藏什么秘密?”


     人鱼哪怕再比现在强壮一点,哪怕只有他平时的一半,也不至于会拉不住这最后的遮蔽。他听见自己的尖爪划破织物的声音,还有自己的皮肤因为缺水而干裂的粗糙声响,他的身体如此急迫的想要脱掉这不合身的皮囊,以至于无法阻止自己暴露在某个岸上王子的视线下。


     光线像是沉重的海浪那样,拍在他的视线中。Tony眯着眼睛试图躲避,却无法遏制的看到王子的眼神变得惊愕。


     是的,变得惊愕。


     如同所有值得铭记的时刻那样,他看清了对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逐渐张开的嘴唇和眉间几欲蹙起的褶皱,他以想要张嘴解释什么,却意识到自己不该露出剩下的尖牙。


     下一秒出现在他的慢放视线中的是一根尖锐的刃刺顶端,在王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像是破开土壤的新芽一样,从王子的胸前缓缓的破土生长。原本笼罩着他的巨大阴影在对方倒下的同时也跟着坍塌。溅起的血液落在Tony的脸颊和嘴唇上,温热的像是心跳本身。


     王子身后的偷袭者随之显露,Brock摆出闪闪发亮的得意笑容,他用衣摆抹了抹沾着血迹的刀刃,轻松的说:“搞定。”


     另一个出现在Tony右方的声音也随之凑近。


     “我们得走了。”Bucky将对方散乱的视线摆在自己的面前。


     “我们得走了,Tony,我们杀了王子,现在得赶紧跑路了。”他的拇指停在对方带着红晕的高热脸颊上,那张担忧的脸和身后不断扩散的光晕占据了人鱼所有的视线。


     令人羞愧的是,尽管是在这种悲伤时刻,Bucky闻起来依旧像是家。

    

     而这已经是Tony在失去意识之前所能记起的最后的东西。





【二十三】



     阿斯加德的宫殿以精准坚固为名,它的地牢自然也是。整整一百三十五级的台阶,足以让下沉的路途像是指向地底般昏沉阴暗。灰质岩的地面很少迎接如此轻盈高贵的步伐,Amora公主的到来像是一盏行走的星光,让路过的地方都显露蓬荜生辉。


     “谢谢。”她微微点头,对着身边的护卫。


     穿着盔甲的护卫也点了点头,带着诚恳 ,“有需要请随时传唤我。”


     他们交换了短暂的了然,公主调转视线,她的的目光在泛着湿气的围栏上经过,然后是长着苔藓的墙角,最后落在牢房中间的那个男人的身上。


     对方站在一滩奇形怪状的脏水后头,留着长发,灰蓝色的眼睛藏在凌乱的头发后头,眼神像是石块般坚硬。


     公主盯着自己修剪适当的指甲,“别责怪你的小人鱼拖累了你们的脚步,他太虚弱了,真要说起来,他能跑到王子的面前已经足够让我惊讶。”她一边说着,“你们不应该在重大庆典的闹市区刺杀王子,即使是对于你们而言,这样的选择也太过鲁莽了。”


     被问话的人纹丝不动,嘴唇也紧紧的抿着。


     公主笑了笑,轻缓的摇头,“你知道的,对吧,人鱼是一种受了诅咒的动物,你们无法抵抗对于灵魂的渴望,那是一种海里没有的东西,所以你们必定会跑到岸上去寻找,去试图得到那种水中月般的虚幻之物,疲于奔命。”她的指尖在湿润的透着锈腥的铁围栏上拂过,她凑近了对方,像是接近一个友人。


     “你不应该让他跑到岸上来,朋友,我猜你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家长,但是你犯了错误,这个错误会让你失去你的小朋友,”她刻意营造的友好语调像是湿冷的空气一样令人生厌,Bucky尽可以能将愤怒藏在肚子里,他的肩膀因此而绷紧。但是对方依旧注意到了这个,她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弧度。


     “我很难想象你的心情,珍爱之物被别人拿来随意使用,这一定很痛心。”


     站在原地的男人移动身体,“Tony在哪。”他靠近围栏,粗暴的眼神直直的指向对方,发白的嘴唇动了动,“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着急,朋友,还没有轮到这个问题呢。那只是暂时性的小伎俩,我相信他会没事的。我知道你很危险,不必费心威胁我。你和你的朋友解决了如此多的卫兵,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你们是什么,我恐怕要像那些阿斯加德人一样难以置信了。”


     男人眯起眼睛,冷硬的脸上终于带起了一丝生气,他歪着头,“我可以变得更加危险。”


     “我宁愿在你变得危险之前达成协议。”公主耸着肩,礼貌性的退后一步,“你不应该让他上岸,家长大人,我不会在有人想要偷窃的时候将东西双手奉上,你也应该如此。把你的小朋友留在海底,对大家都好。”


     “我的朋友在哪,我要见他们。”


     “你还真是不会擅长聊天,对吧?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你需要我的帮助。如果你不能认识到这点就无法真正带回你的小人鱼。”


     她向后退了半步,裙摆露在从石窗投下来的月光中。牢狱里的人看来还算镇静,只是微微的抬起头,他藏在阴郁下的眼神变得清晰,像是从厚重的水底浮出。“我只需要那个王子的死。”他说。


     公主捂着嘴微笑。


     “当然,谁不是呢。”









对于Tony来讲,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对方觉得安全,这种感觉让他很沮丧。同样的,这样的沮丧也是成为想要负责的成年人的必经之路呢。

总而言之吧唧叔叔是让他能够保持自我的那个人,但是小王子是让他成长起来的人,大概要两种人都遇到过才是最好的吧。



另外……怕大家担心,所以……

基王子并没有死,基王子可是男主角,男主角怎么会死呢【皮这一下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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