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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唐衍生】一个英国男人(华生×托尼,1874梗,全年龄一发完)

简介:托尼通过自己的梦境认识了一个英国男人,老套的1874梗。


警告: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连Tag都不太确定怎么打系列。


非常想念大腐的老夫老妻,想念裘老师(听说裘老师快来探亲了。





【一】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呆在旁边听了几句话。


     那是个宴会,有关什么海洋生物的公益基金,我呆在桌边,手里是一杯口感和价格都相当小气的香槟。为什么我会来这呢,我想起这个问题,脑海里立马浮现了Pepper的脸。然后有个女人忽然说:“斗篷与匕首。(注1)”


     “又或者是蜘蛛与苍蝇。”她旁边那个戴着土气领带的瘦长男人如此回答。


     也挺奇怪的,我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熟悉感,就像未经严肃考证过的来自于海马体的记忆诡计——既视感,大家好像都是这么称呼的。


     于是我走了上去,用最熟悉的表情来掩饰我的好奇心,“稍等一下,”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我是说,你们刚刚那些话,是哪来的?”


     我的手指恰到好处的停顿一下,语调也足够诚恳了,那位女士的眼中开始写满粉色的“我的天哪这是Tony Stark”,至于那个男人,“我的天,怎么会是Stark。”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他们对视了几秒,推搡着话头,那个男人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脸上的那副扭捏活像是准备过敏症发作,“只是些很常见的句子,”他的咬字中透出些欧洲人的口音,“从我祖母那吧,又或者是我的姨妈,我猜。”


     其实在他开口之前,我就已经感到有些无趣了,我的理智开始追上之前的冲动。

     嘿,就是个随处可见的句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呢,我对自己说。


     我和那两个人寒暄了两句——“喔,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应该算的上寒暄吧?


     我解决掉了杯子里的香槟,听了一通嬉皮士花了半个小时赞美水獭的水坝修建工程,然后在宴会结束之前就离开     了。





注1:大侦探福尔摩斯二里的福尔摩斯与华生的对话。




【二】


     我第一次听到梦境重现的说法,是在十五岁,与某个(应该是夏天交的)女朋友一起吃冷饮的时候。


     “你知道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有déjàvu(注2)。”她说。


     我搅了搅自己的冰淇淋,“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剩下的人记性不好。”


     现在想来,我早就是“女性总是比男生更成熟”的观点的支持者。那时我已经上了大学,脑子里装满凝聚态物质与 原子核,用脚趾头都能完成有关信息分拣的编程,是个坚定的科学爱好者,但是打心底里,我只知道已经被对方给说服了。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问我做过哪些奇怪的梦。


     “你不会想知道的,”我故意压低了声音,捏出坏笑,她一边打我一边忍不住的笑。然后我又摆出严肃的样子,让她跟着一起安静了下来。


     我耸了耸肩膀,“我梦见过很多东西,Dulcia。”


     哦,原来她叫Dulcia来着。


     “原子那么小的人,飞船,建在月球上的基地,还有些冒险啊楚巴卡之类的东西。”我记忆中涌出一堆五彩缤纷的东西,月亮上的鲸鱼,巨大的拳头,管家做的芝士蛋糕,家里的钢琴以及从大厅经过的霍华德。


     想起那个名字只是一瞬间的事。


     “还有一个叫华生的英国男人。”我突然把这句话说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歪着脑袋,“华生?”


     “对,华生。”





注2:在某个场景发生的时候感觉似曾相识,“既视感”的法语拼写。




【三】


     说起华生,就得把时间再往前挪挪了。


     我在很早的时候梦到过华生,具体什么时候倒是不记得了。我将他的出现归结于看了太多的冒险故事——小孩喜欢看罗宾汉和彼得潘有什么错。


     华生是个很好的冒险伙伴,不会太聒噪,也不会安静。他的枪法不错,在梦里可能救过我那么一两次。最关键的是他不会在我把东西弄成一团糟的时候大声的责备我,至少不会像霍华德那样。要知道在那时,我还年幼的时候,这种特质几乎能称得上是天使。


     我甚至在霍华德的面前提到过他。

     我哼哼唧唧的问,你为什么不能像华生那样。他却回过头,和老妈交流了一个“我真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的眼神。


     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在抱怨自己的家庭。我的家庭好极了。


     别的小孩或许只能圣诞袜子里找到另一捆袜子,但我的圣诞袜子里总是装着当年最新潮的玩具。甚至在打开包装之前,我就已经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因为我会把我想要的告诉老管家Jarvis,而玩具总是会如实出现。现在想来,圣诞老人中间名应该叫Jarvis。


     那真是一段幸福时光啊。





【四】


     年纪再大点的时候,我开始慢慢怀疑这故事不只是冒险了。


     我进入了青春期,稍微谈过几个女朋友。


     在梦里的时候,我依旧会与华生冒险,只是,除此之外,我们还住在同一间屋子,吃着同样的午餐。


     他会去清洗盘子,我会用小提琴骚扰他。他会抱怨我的琴声,我会偶尔换上些他喜欢的曲子,他会很晚才红光满面的从赌马场回来,而我会好心的等他跌倒在阶梯上时,去检查一下他有没有摔断脖子。

     我与他生活的日子像是伦敦的雾那般没有尽头,有时仅是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在黑夜的阴影里清理枪管,右手边是一娄待洗的衣裳。


     要知道在那时,从我对恋爱的寥寥经验来看,这样的生活已经与爱情没有什么差别了。


     混着废气的风,子弹卷起的泥土,穿梭的火车与炮弹,那些互相拯救的情节甚至比许多粗制滥造的硬汉电影还要俗套。我开始怀疑这是个爱情故事。“我”是个女人,又或者华生是个将近六尺,蓄着胡子,带着礼帽还穿西服的高大女人。


     这个认知一度让我有些混乱,我才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爱上某个上个世纪前的土老帽呢。


     于是我尽量让自己醒着,和自己朋友们消磨时光,不去想梦里头的事。期间我经历了一些大事,比如继承公司,比如继续当好Tony Stark,比如在阿富汗看见一枚自家的导弹在面前爆炸,在那个洞穴里醒来。


     我被梦境困住了很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我见到了“斗篷与匕首”,见到了华生的妻子。弹片令我的胸口又沉又痛,重的像是有只公牛把蹄子落在了那儿。


     梦里的我问谁在我的胸口跳舞。华生说:“是我。”


     现实中的我希望华生将他沉重的大屁股从我胸前挪开,但却说不出什么话。


     我在迷迷糊糊中被梦境困住了很久,每次睁眼的时候只能看到一面铅灰色的迷雾,里头是华生挽着他的妻子,闭上眼睛又见到华生继续折磨我的前胸。


     “你休想死在我面前,”他绝望地喊着,一下一下的捶在我的心口上,“我知道你能听到我,你这个自私的混蛋。”


     这不是什么爱情故事,只是因为华生是个绅士,而他刚好把一些温柔用错了地方。


     你看,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五】



     宴会之后我就有了去趟英国的念头。


     说到底英国人乘着船来到了我们这,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把故事也一起带来了呢。


     在抵达之前,我还寄希望于脑子里的这些玩意是某个老奶奶给我讲过的故事,只是我自己忘了。然后Jarvis帮我查到了华生的地址。


     “我想您会打算去看看。”我的电子管家如此说道,我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天气候不错,难得碰到个晴天,伦敦看起来像是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见面的场合有些尴尬,我在草坪上来来回回的磨蹭了半天鞋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华生和他的妻子待在他们旧得出奇的墓碑底下,也不可能说话。


     “不管怎么说,华生。”


      我叹了口气。“总归很高兴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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